不知为何,他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柳岁岁湿了眼睫。
她抬眸,对上他温柔的眼神,轻声问:“我父亲虽然死了,但他的身份……我这样一直住在这里,会不会连累到国公府的名声?”
“沈家的名声是靠祖祖辈辈为朝廷效力兢兢业业打下来的,一点芝麻小事又如何能影响得了他?”
“岁岁,人活一世,谁又能不沾一点污垢清清白白地走?”
“放宽心,时间一长,没人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工臣的话,让柳岁岁一颗不安彷徨的心暂时安定下来。
她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一直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下来。
一直强撑着的精神头也蔫了几分。
眼皮开始往下掉。
她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我好困”
沈工臣看她一眼,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进了内室。
他将其放在床上,又亲手替她脱了鞋子。
随后自己也躺了下去。
柳岁岁一见他这般,忙用手去推他:“你怎么也睡下了?”
沈工臣伸手将她揽在怀里,闭了双眼。
低沉的嗓音含着疲惫。
“自回京以来,我也不曾好好休息过,你让我睡一会儿,我头涨疼得难受。”
柳岁岁犹豫了一下,收回了要继续推他的手。
内室没点灯,光线黯淡,屋子里也跟安静。
正适合好眠。
她本就困得难受,正要睡着,听见七星在门口叫了一声‘四爷’。
随后又听见他说:“主子,老夫人突发头疾,让您过去呢。”
沈工臣还在睡,柳岁岁却一下子就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