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娘子这是怎么了?可是桃花院里的宫女伺候得不好?”
柳岁岁摇头:“可能是昨晚上喝了茶水,有些失眠。”
“那你一会儿给王上治病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,马虎不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柳岁岁跟着东福去了大殿,路过一旁偏殿时,见侍从和宫女进进出出的布置,她好奇地问:“今日山庄要办宴请吗?”
东福笑了笑:“例行宫宴而已。”
柳岁岁听了没再多问。
这几日经过柳岁岁的治疗,闫泰的身体恢复得很快,他对柳岁岁的医术愈发信赖,对她这个人更是越发欣赏起来。
第一次下针结束,柳岁岁坐在一旁喝茶。
闫泰趴在床上,偏头看她,开了口:“今晚宫里宴请,你到时一起过来玩玩。”
柳岁岁并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,但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,于是点了头。
行针结束,柳岁岁替闫泰取了针。
在取完最后一根针她正要离开之际,闫泰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但很快就被柳岁岁一把甩开。
她往一旁退了两步,快速抬头看了一眼闫泰,见他脸色阴沉,立马‘扑通’就跪了下去。
“王上恕罪!”
闫泰收回视线,翻坐了起来。
他靠在明黄色软枕上,一双眼睛盯着柳岁岁,充斥着毫不掩饰的不满。
“柳欢喜,你可真不知好歹。”
柳岁岁垂着头没说话。
手腕的地方还残留着他抓她时留下的触感,让她心头一阵阵泛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