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述没说话,一直安静地听她诉说。
“自他离世后,他一次都不曾来我梦里。”柳岁岁看着闫述,“你说他怎么一点不想我呢?”
她双眸含泪,透着哀伤。
闫述感觉到心口的异样,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动了动,却终究没抬起来。
嗓音依旧冷淡:“我父母亦早亡,他俩倒是经常会来梦里看我,但只会增加我的伤悲,所以遗忘才是治疗伤痛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这么说,我爹不来看我,是因为心疼我?”
“嗯。”
柳岁岁突然一把抹去眼角的泪,明媚的笑重新回到她脸上。
“原来你这么会安慰人,谢谢你了,我现在又开心了。”
她的笑感染了他。
一贯不会笑的人也跟着扯了扯唇角,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柔和。
……
寝殿内,柳昭墉看着坐在高位上的闫泰,神情急切。
“王上,不能再等了,原以为章平是个有用的,咱们可以利用他手中兵权增加筹码,但谁知他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脓包,沈工臣不费一兵一卒便夺了他手中兵符,人已经下了牢狱,咱们这边恐怕也要被殃及。”
闫泰倒是不慌。
“你先坐下来喝杯茶。”他吩咐一旁宫女,“给柳大人倒杯热茶来。”
“是。”
柳昭墉被请入座,随后上了茶水。
他也渴了,端起茶盏正要喝,闫泰看到他手臂上缠着的白布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