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晨曦微露,六月中旬的晨风微凉。
她裹了裹外衣,心里失落落的。
她不得不承认,她想沈工臣了。
刚离开就开始想念,她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他了。
抬手,摸到脖子上的玉牌,他送了她,就一直被她戴着。
小小的玉牌,有棱有角,摸着沁凉,犹如他那个人,棱角分明,性情冰冷。
但对她,却是难得温柔。
柳岁岁愈发思念起沈工臣来。
她后悔走时没问他一句‘何时回京?有没有个具体日期?她也要有个盼头!’
接下来的几天,都在赶路。
但柳岁岁明显感觉到,马车的速度一天比一天快。
晚上也在赶路,一路疾驰,朝着苏城方向。
柳岁岁一路变得很安静。
没再追着北斗问东问西,她知道肯定是出事了。
……
的确出事了。
柳岁岁离开之后的当天深夜,沈工臣领着暗卫夜奔上百里去了御龙山。
而同一时间,柳昭墉下山来到婺城。
章平在内室接待的他,两人聊着就聊到了沈工臣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搞银子?我这儿有个人,符合你的要求。”
柳昭墉一身白衣,温文尔雅,像极了教书的夫子。
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,轻挑眉梢:“莫不是从那京城来的沈四爷?”
“先生消息倒是灵通,就是此人,沈元修你可听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