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凶了,你笨点我也不介意。”
柳岁岁一个翻身面对他,一双杏眼都瞪圆了:“谁笨了?你会不会说话。”她拿拳头捶他,“你不会说话就闭嘴,烦死你了。”
沈工臣乐了。
一把握住她乱动的小拳头,压低了身子,低沉的嗓音含着笑意:“夫君知错了!”
一句‘夫君’让柳岁岁立马红了脸。
她将脸埋进被子里,羞得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她娇羞的样子,让沈工臣爱惨了。
又一把将人抱住,亲了过去。
此刻夜深人静。
亲着亲着,沈工臣不满足她的唇,松开她后,一路顺着她的白嫩的脖颈往下,落在了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上。
柳岁岁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。
春杳说了,他们还没订亲,亲亲也就算了,其他不能越界。
她艰难地推开他,对上沈工臣深暗的眸子。
“不行……”
沈工臣深深地看了她片刻,一把将人揉进怀里,许久未动。
过了很久,他才将柳岁岁一把打横抱起,大步进了内室。
将人放进床幔间,沈工臣一句话没说,大步去了后院……
柳岁岁躲在被子里,听着后院的动静。
心里有羞涩,也有甜蜜。
晚上临睡前发誓再也不要让他碰的话,早已消散在他刚才的亲吻里。
柳岁岁渐渐地就睡着了。
次日醒来,竟意外地发现原本这个时间在练武场的沈工臣,竟然还在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