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指腹轻轻抚上去,嗓音带着几分暗哑:“你是我夫人,我亲你有何不可?”
“谁是你夫人?你别太入戏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柳岁岁突然蹙起了秀眉,“疼。”
她捶了沈工臣一下,“你是不是咬我了?”
沈工臣将她拉到一旁高几旁,高几上放着一盏琉璃灯。
灯光落下来,沈工臣的视线落在柳岁岁的唇上。
果然,唇珠的地方有点破皮,微微有些渗血。
他想起刚才自己力道的确有点重……
眼中有了几分愧疚:“抱歉,我第一次没什么经验。”
一本正经的道歉,却让柳岁岁面红耳赤。
“你给我闭嘴吧!”她一把捂住他的嘴,凶巴巴地,“谁还不是第一次?就你是第一次了?我也是第一次,说吧,你怎么赔偿我?”
她柔软的小手捂着他的嘴。
鼻端都是她手上的香气,清淡的栀子香,很勾人。
沈工臣双手落在她腰间,微微使劲,将她拉进怀里。
他虚虚地抱着她,深邃的眸子,炙热地盯着她。
嗓音磁性得撩人心弦。
“拿我的命赔你如何?”
随着他说话的动作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手心,引起一片酥麻。
从手心,直到心底。
她一把收回手来,觉得他眼神太热,不敢和她对视,低着头,小声道:“我要你命干嘛呀?谁稀罕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