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添了一句:“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柳岁岁一把推开他,在他身旁躺下,背对着他一言不发。
沈工臣俯身过来,想继续哄,却听见她说: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我明天教你骑马?”他轻哄着。
柳岁岁哼了哼,不反对也没同意。
沈工臣无奈苦笑,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。
安静了一会儿,他突然朝她贴了过去,伸手将人抱在怀里,无视柳岁岁的挣扎,低沉的嗓音有些疲倦:“今日喝了些酒,头胀得厉害,你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她身上幽香的栀子香仿佛有助眠作用。
本来还想将他推出去的柳岁岁,不知为何,心里莫名一软。
想到他处心积虑地接近对方,谋划这么久布局这么久……
想着想着,自己也睡着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感觉额头有一抹温热划过,接着是身边人起床的动静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着已经下床的沈工臣,呢喃一句:“想喝水。”
沈工臣抬脚去了外间,很快又进来。
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茶水。
他坐在床边,将她扶起来,柳岁岁像没骨头似地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。
沈工臣将杯盏放在她嘴边,她本能地张嘴,温热的茶水滑进喉咙,缓解了她的干渴。
喝完水,她又躺了回去。
一翻身抱着被子又睡着了。
见她又睡着了,沈工臣拿着空杯子走了出去。
七星端着洗漱热水走进来,沈工臣站在桌旁,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他喝完将杯子放下,也出了声:“昨日我出去后,娘子这边可有什么事发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