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可是。”沈工臣微微低头,对上她因疼得厉害而水波荡漾的眸子,嗓音温柔得让人心动不已,“你扮了我一路的身边人,清白系在我身上,若是回了京城我对你不管不问,良心何安?”
柳岁岁一听,有些失望。
“这么说四爷也并非是真的喜欢岁岁。”
“这话从何而来?”
“你刚才都说了,你只是良心难安而已。”
“傻瓜!”沈工臣将她抱进怀里,满足叹息,“我若是不喜欢一个人,为何要将她带在身边?”
靠在他怀里的柳岁岁,似懂非懂。
沈工臣知道她还小,不能着急。
……
吃过早饭,沈工臣就带着柳岁岁出了门。
五月底的婺城,美得不像话。
白相寺就在宅子附近,走过去也就一柱香的工夫,沈工臣带着柳岁岁一出门,李荣玉就得了消息,也领着人往白相寺去。
白相寺是婺城最大的寺庙,存在上百年,是个古刹。
沈工臣一进寺庙就捐了个大香火,出手大方得惊动了寺庙主持。
主持将他亲迎到自己禅室,柳岁岁不喜欢听这些,便带着春杳和北斗在寺庙内逛了起来。
比起京城的相国寺,白相寺要小了很多。
不到半个时辰,柳岁岁就逛完了。
此时,日头已经升得老早,她正要原路返回,迎面碰上昨日昨日那个李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