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,气呼呼地领着春杳往外走。
她一边走一边道:“离了他我就吃不成烙锅了吗?!臭脾气说来就来,我再也不要理他了。”
目睹全程的春杳欲言又止。
能说四爷脾气臭吗?
不能呀,毕竟谁听了那话谁心里好受?
四爷把娘子当心头肉疼着宠着爱着,这块心头肉不仅毫无知觉,还往他心口捅刀子。
但这也不是说不上是娘子的错,毕竟她自己现在还处在对男女之情还懵懵懂懂的年纪,更没想过四爷对她的感情。
说到底,在娘子心里,她崇拜她尊敬他,唯独不敢喜欢他。
别看她整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,可春杳了解她,她胆小而敏感,四爷位高权重身份尊贵,两人身份相差悬殊,再加上之前四爷三番两次警告过她不要痴心妄想。
春杳又忍不住想,这算不算四爷自作自受?
两人出了新宅子,柳岁岁又招人喜欢,一路上问了几个当地人,就找到一家最好吃的烙锅店。
店子不大,只有四张桌子。
柳岁岁来得早,占了临窗的位置,和春杳两人点了五花肉、肉肠,豆腐,土豆,还有洋葱……烙锅造型特别奇特,柳岁岁第一次见如此吃法。
觉得十分新奇。
五花肉烤好了,她夹了一片沾了料汁放进嘴里,又鲜又辣,她直呼好吃。
春杳也没客气,两人一边吃一边烤,还要了一小坛当地的李子酒,吃吃喝喝,原本还在生闷气的柳岁岁,什么烦恼都没有。
只觉得人生如此美好,自己不该如此暴躁。
但这种美好的心情并未持续多久,来了两位陌生年轻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