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杳一个人根本没法替她清洗,无奈,沈工臣只好亲自动手。
浴间内,他先脱了身上脏了的外袍,又剥了柳岁岁身上的裙衫,吩咐春杳拿出去丢了。
春杳出去的时候,,一步三回头。
想着自家小娘子就这样被沈四爷看了个精光……
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就想着,日后若四爷不娶娘子,娘子这一身清白就真的毁在他手里。
但又觉得沈四爷不是那样的人……
而此刻,浴间的澡桶内,刚被放进去的柳岁岁,长睫一颤,她突然醒了过来。
一双杏眸还透着醉后的迷雾,她怔怔地看着沈工臣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浸泡在水里光溜溜的身子……
她盯着看了好大一会儿,又抬头看着沈工臣。
见他身上穿着整整齐齐的黑色里衣,精致的秀眉不满地蹙了起来。
“你为何不脱衣服?”
“……”沈工臣紧抿着薄唇。
若仔细看,便能发现他身体紧绷,仿佛在压制着什么。
醉酒的柳岁岁自然看不见。
她就觉得这事不公平。
凭什么她脱光光给他看,他就不能脱了给她看?
“你也要脱。”她白嫩的小手一伸,作势要去扯他身上的衣服。
沈工臣没动,任由她胡乱撕扯着,低沉的嗓音含着几分无奈:“乖,别动,我先给你洗。”
柳岁岁一听这话,立马将手收了回来。
她一把护住自己,两眼警惕地瞪着他:“那不行,你又不是我夫君,只有夫君才能帮我洗澡。”
原本站着不动的沈工臣突然俯身下来。
他双手撑在澡桶边缘,垂眸看她,眸色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