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啊岁岁,我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当我将你这些年在柳家发生的事和她说了之后,她哭得几次昏了过去,醒来时整个人都傻了。”
“她说她没想到会这样,她还说什么那人活着为什么不管你?”
“我当时还纳闷谁活着不管你?于是就问她,但她却是什么都不愿再说了。”
江夫人说到这儿,让屋子里其他人都出去了。
只剩下她和柳岁岁两人。
这才很轻地出了声:“岁岁,你老实告诉我,你父亲是不是还活着?”
原本垂着头的柳岁岁,像是被她的话惊到。
猛然抬起头来。
她杏眸圆睁,像是傻了般:“夫人……夫人说谁还活着?”
江夫人一见她这模样,便知她不是在作假。
她正想再开口,柳岁岁却先一把抓住她的手,声音都是抖的:“我父亲吗?我父亲还活着是吗?”
说着声音里就已经带了哭腔。
江夫人一见她如此,忙安抚道:“岁岁你先别急,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,我若是知道,又怎么会来问你?”
她的话,又让激动不已的柳岁岁渐渐平静下来。
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江夫人:“是我……她说的吗?她说那人还活着是吗?”
“是啊,我当时听着很奇怪,后来她走后,我来回反复琢磨了好多遍,唯一的答案就是你父亲应该还活着。”江夫人仔细替她分析着,“你想想,当初都说你父亲被劫匪杀死,但并未有尸体,只是一件染血的官袍和一截断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