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工臣活了二十多年,自以为自己不是那么肤浅之人。
但偏偏就走到这一步!
他收回视线,冷声开口:“时间不早了,回去!”
柳岁岁一听,忙道:“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沈工臣没理她。
柳岁岁有些生气,她蹙着秀眉看着他:“四爷你怎么能这样?莫名其妙地不开心,你不开心就要回去,可你答应过我要开心玩的。”
“该吃的吃了,该喝的喝了,船也坐了,你还想如何?”沈工臣抬眸凝着她。
柳岁岁: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若是不想回便不回,我并未强迫你!”
“……”柳岁岁快要气死了。
她起身坐到一旁,紧绷着小脸,再也不想看他一眼。
船很快就靠了岸,沈工臣率先起身走了出去。
柳岁岁不情不愿地起身,跟在身后。
两人一同上了岸。
她看着大步走在前面的沈工臣,想起还有东西没买,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。
“四爷,你先回去吧,我去买东西。”
沈工臣没理,而是冷声吩咐一旁北斗:“你陪着她去。”
“是。”北斗停了下来,立在一旁。
柳岁岁也停了下来,她看着大步离去的沈工臣,原本愉悦的心情一落千丈。
她特别委屈,不由得向北斗吐槽:“你家主子脾气一向如此阴晴不定吗?”
北斗:“主子很好!”
“行,你主子什么都是好的,都是我不好,唉,烦死了。”
柳岁岁领着春杳走气冲冲地走在前面。
春杳小声劝她:“您就别生气了。”
“我哪儿生气了?我开心着呢,谁愿意和他置气!”柳岁岁气鼓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