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府知州,正五品。”
“怎么死的?我怎么听说是遇了山匪被杀害?”
“传闻如此,儿子不知真假。”
“当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?”老太太越说越愤慨,“这些山匪简直太猖狂,竟敢劫杀朝廷命官……”
“母亲,”沈工臣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,“我就送您到这儿,明日一早再来给您请安。”
林氏一愣,接着便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惠春院门口。
她见沈工臣脸上隐有疲惫之色,忙道:“明日不用过来,你有事就去忙,什么时候空了来我这儿,陪我吃顿饭。”
“是!”
沈工臣站在院门口,目送老太太进了屋,这才转身朝自己慎安堂而去。
今日出城办案,一路奔波。
沈工臣先回房洗了一身风尘,换了一身便袍出来,简单地吃了晚饭,就去了书房。
在书房待到很晚,直到七星打着哈欠进来催他:“主子,该睡了,明日一早还要进宫。”
沈工臣头也不抬:“三房那边如何了?”
“院子里安静祥和,小的猜,三爷肯定已经将三夫人哄好了。”
沈工臣没说话。
七星给他添了盏热茶,笑嘻嘻地继续道:“主子您又要添侄儿侄女了,这可是大喜事。”
“明日你去一趟库房,让管家给三嫂送些补品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”沈工臣放下手里的文书,合上的那一刻出了声,“明日将宸王送来的那盆栀子给青栀阁送去。”
“金栀子?”七星震惊了,“主子,您没说错吧?那可是宸王特意送您的,纯金打造,您就这么送给柳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