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余秋月没出声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娘子一会儿可要过去锦春堂?”
余秋月不是个傻的。
不管薛寻现在打的什么主意,薛寻对她的喜欢不是作假。
这会儿薛家人就在姨母那儿,她若是就这么过去了,万一露了馅……
说到底,她的亲事还要依仗姨母。
现在亲事未定,她还不敢得罪这边。
所以……
“暂时不过去了,若有人来叫,你就说我昨日受了凉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春暖日渐长。
昨晚睡得不错,今日起来,柳岁岁巴掌大小脸白里透红,惹得春杳忍不住伸手捏了捏:“娘子最近可是长肉了?”
柳岁岁下意识地一伸手揉了揉胸口。
苦恼得很。
“春杳,我这几日总觉得小衣有些紧了,勒得我难受。”她说着低头去看。
果然,白嫩之间多了几道红红的勒痕。
春杳也看到了。
心疼得不行。
“奴婢今日找些面料,给娘子再做几身小衣。”
柳岁岁点头,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洗漱过后,她坐在梳妆台前,整个人像没骨头似地靠在春杳身上,一动不愿动。
春杳哭笑不得,一把将她扶正。
“娘子今日不是跟秦娘子约好,要跟她学飞针么?若是太晚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