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因北一时看不懂他的目的,抿了口酒,她顺着海因里希的话说下去:“不止温莎家主吧?前段日子柏妮丝实验室的事,不知道先生有没有耳闻?”
“同一个记者报的,我怎么会没听说过?”他评价,“柏妮丝确实没有分寸,该交的罚款和后续关怀,我会盯着温莎补上的。”
何因北又继续:“先生既然知道是同一个记者报的,那先生对那个记者有什么看法?”
“胆大心细,有勇有谋,专业技能过硬,”海因里希回忆着顾笙,“毫不夸张地说,他是《伽兰时报》的半壁江山。”
悠扬的乐曲中,何因北抛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先生知不知道,那位记者很爱淋雨。其实处在雨中的又何止是他?每一个黑市的民众,每一个走投无路的oga,甚至可能是aph,都有可能成为柏妮丝试药的材料,先生让她交罚金,罚金交给谁?让她加大关怀,死掉的人又该怎么关怀?”
她语调平稳,内容却是咄咄逼人。海因里希皱眉,半晌却笑了:“何小姐这话说的,能为伽兰做贡献,那不是他们的荣耀吗?能得到赔偿金,我不是已经仁至义尽了吗?再说了,”他好像狐狸撕下人皮,彻底露出妖怪的真身,“那雨淋到我身上了吗?”
何因北气得发抖,话不投机,她闭目转身欲走,一袭黑礼服的柏妮丝却突然出现伸手拦住她:“你想要什么?”
何因北回望,何老爹已经悄无声息被柏妮丝带的人控制住了。
黎海月凑近她:“有一个人开了全身隐蔽的设备,坐在我们对面,视觉看不到,探测器也难以捕捉,推测是穆里尔。”
何因北点头表示知道,她对上柏妮丝,和她反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:“你知道指使我的人是谁,我需要确保我的绝对安全。”
柏妮丝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我无所谓你们的明争暗斗,但我不相信你们任何一个人,给我准备合适的机甲,离开后我会把能证明你清白证据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