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徐司沉一种她很会的错觉。

红色的帷幔落下。

徐司沉一页一页翻开春宫图。

意蕴这时才知,她是上了徐司沉的当。

他一遍遍索求,她一遍遍给予。

就是精疲力尽,徐司沉也不愿停下来。

“表妹,学会了吗?”

春光一室。

他如不息的海浪,一次次更迭拍打,溅起片片水花。

意蕴双足绵软,又觉双眼昏花,于是毫不犹豫的拉着徐司沉的胳膊,提醒他:“表哥,我学会了。”

“可是,还有一半未看。”

他笑了笑,又不禁觉得怀中的丫头傻的可爱。

这一夜,叫了五次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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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。

意蕴生产之日。

徐司沉急得在外面团团转。

他不信神佛。

见意蕴两个时辰还未生出孩子。

便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祈求。

“求佛祖,求观音,我徐司沉愿用十年寿命,换夫人产子平安,身体健康。”

他急出泪来。

若是知晓怀孕如此辛苦,他绝不会让意蕴受这个罪。

“生了生了,大人,夫人生了,是一对龙凤胎!”产婆小跑过来。

看到刺史大人跪地虔求,心中忍不住诧异。

徐司沉听到这个消息,立马起身,问产婆:“夫人呢?夫人可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