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离开上京那日起,无论是她的人,还是她的心,都早已完全的交给了徐司沉。
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,无论是气息,还是身心,此时此刻,都紧紧的交缠在一起。
意蕴累的抵住徐司沉的肩。
看向他,问:“表哥,为何你从未变过?”
徐司沉笑了笑。
他等这一日,许久了,为此,他不惜每日辰时起来锻炼,就是冬日也未曾懈怠半日。
他从脱掉的衣衫旁,拿出一个荷包。
打开里面是她初夜落红。
“我说怎得不见了。”意蕴伸手要抢,却被他反握住手。
“水还未冷,再来一次吧。”他用最正经的话,说最羞耻的事儿。
意蕴累的要命,待日上三竿才醒。
有婢女为她梳妆,可她心里却在惦记寻春她们。
徐司沉是带着聘礼硬闯进来的。
徐母和徐父拦都拦不住。
意蕴见状,吩咐婢女出去。
徐司沉接过钗环为她装扮。
问:“在想寻春?”
意蕴点头。
这么多年来,都是寻春为她梳的妆发,况且,她也习惯了寻春在一旁。
敲门声响起。
意蕴要动,徐司沉却按住她,“我去。”
他两步到门后,随后望向意蕴,眼含笑意:“我为你将寻春,也带回来了。”
说完,他打开门。
就见寻春站在门口,眼泪汪汪的看着意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