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是第二胎。
“见过母亲,父亲,兄长,嫂嫂。”刺史早听闻兄长今日带嫂嫂回寻州,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叫人。
如娇笑了,将孩子抱来。
“叫舅母。”她同孩子开口。
孩子看向意蕴,一双小手朝着她伸,示意要抱。
随后才奶声奶气的开口:“舅母好。”
随着孩子的到来,一家人气氛融洽。
徐司沉也被徐母和徐父赶了出去。
美其名曰,成婚前见到新妇的面,不大吉利。
徐府大门紧闭,徐司沉站在门外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还没成婚,他就成外人了,就连如娇那丫头,如今嫁人了,有靠山了,也不怕他了。
寒光与韩都尉在一旁笑。
三人正欲乘车回徐司沉的总督府。
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姑娘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对方就如此眼巴巴的看着。
寒光上前劝对方离开:“小姑娘,我们大人可不爱吃糖葫芦,这家中也没能吃糖葫芦的小姑娘,快回去吧。”
说完,他给了那小姑娘几文钱钱,示意人别挡道。
徐司沉却拿下一串糖葫芦。
想起多年前,为了赔罪,他也是大半夜拿着糖葫芦到了意蕴的卧房找她。
“回去吧。”徐司沉笑得十分开心。
寒光傻眼了。
大人被赶出来,还这么高兴。
要知道,他平日里最念着意蕴小姐了。
殊不知。
一到夜里,徐司沉便偷偷从徐府的角门处最矮的墙角处翻了进去。
意蕴在沐浴。
屋内水汽氤氲,香味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