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的酒,我可以不喝吗?”容彻看着她送到面前的酒,眼中的苦涩溢出,小声的问出早就想说的话。

意蕴今日穿了件大红色锦袍,与树梢上的凤凰花交相辉映。

又似那年封后大典时,他们大婚的模样。

听到容彻的话,意蕴莞尔一笑,随后将酒递的更近了些许,问:“陛下,是怕我下毒吗?”

容彻握住她的手,也握住了那杯酒。

“你已经有许久未曾叫过我阿彻了,今日是我生辰,可以不叫陛下了吗?”他看向意蕴,眼中尽是恳求。

她没有说话。

容彻就着她的手将酒喝下。

又一次问她:“可以吗?”

喝了酒,他咳嗽不止,早在半年前,他的症状便开始突显,只是他一直尽力压着,直到方才松懈,才忍不住咳嗽。

意蕴心软,莫名红了眼眶。

“阿彻,听佳荔说,表哥他有腿疾,每走一步,便疼痛难忍。”她靠在他的怀中,诉说徐司沉苦楚。

容彻闭上眼,轻轻拍打她的背安抚。

良久,他才说出一句:“是我错了。”

容彻在想,若他没有偏执的想要毁掉徐司沉,是否结局不会如今日一样,或许意蕴会真心实意的留在她身边。

意蕴没有吭声,但泪水却滑落在了容彻的手背,似烈火灼烧。

将他的心,烫出一个大洞。

他撑起身子,命人抬了琴来。

“听闻我的皇后是江南第一贵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可我却从未听过你抚琴,今日特殊,可否只为我抚琴一曲?”

他扶起意蕴,与她对视,又看着她发红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