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对他有气,足有几个月不搭理他。
有一日才下朝,容彻奏折还未批,便马不停蹄的与萧展抱着一大堆东西回了长乐宫。
意蕴正在长乐宫的院子里为花锄草。
看到容彻,她下意识转过身换了个方向锄草。
“娘娘,这块您都锄过了。”寻春小声提醒她。
她有些生气,瞪了寻春一眼。
寻春不敢说话。
大概两刻钟后。容彻过来将还蹲在地上假装锄草的意蕴抱起来。
她不知道容彻会过来抱她,吓得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紧了眼前人的脖子。
她定睛一看,才发现那棵火红的凤凰树上不知何时挂了一个秋千。
容彻将她放到秋千上。
此时正是花期尾声,满地红花落尽,容彻在她身后为她推秋千。
长乐宫上下的宫婢全都来看这一幕。
“小鱼儿,还生气吗?”她的背贴近容彻胸膛时,容彻便问。
意蕴没有回答,只让他推的高一些,再高一些。
一时之间,民间传言帝后恩爱,皇帝更为皇后空置后宫,更许对方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徐司沉坐在醉仙楼的雅间内,听到楼下百姓的议论,有些难过的让寒光关窗。
他的双腿虽看似治好,可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,他每走一步,都传来钻心刺骨的疼。
就如他心里的疼,无论如何,都是治不好的。
谢词恩推开雅间的门,姗姗来迟。
“陛下命你我择日上任太子太师以及太傅,你当真要拒绝?”谢词恩前来,是来劝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