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自为你换上。”容彻并不想底下人打扰他们难得的二人时光。

随着外衣的脱落,容彻的手变得愈发炽热。

意蕴感觉对方抚过的每一寸肌肤,都恍若被火燎过般滚烫。

换好衣裳,容彻带她低调的出宫。

走到一处巷子。

他问意蕴:“还记得这儿吗?”

意蕴看去,正是刚认识容彻那年,端午节时,对方带她来过吃烤肉的地方。

也是那年端午节,容彻向她表明了心意。

她点头,随着容彻进去。

只是老板,不再是从前的老爷子,如今经营铺子的,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。

容彻点了菜,又拿了酒。

问她:“这一次,可以喝酒了吗?”

第一次请意蕴来,她害怕的不敢喝酒。

意蕴点头。

最后一道菜上完,年轻人指着巷子口,道:“两位客官,下次来可别走错了地,我们盘了一间新铺子,今日做完,便搬家了。”

容彻笑了笑应下,可笑着笑着,眼底却划过一丝悲切。

至于下次什么时候来,他也不知道。

“今夜,宿在同济路的徐府吧。”容彻喝多了,伏在意蕴肩头开口。

她端坐如松,并未因为他喝多了,便显露柔情。

她把两个暗卫喊了出来,将容彻背回了皇宫,丢在了勤政殿里。

美其名曰,陛下喝多了,夜里怕惊扰太子与公主。

独自回到长乐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