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,抱紧容彻,迷迷糊糊的问:“是梦魇了吗?”

她语气软糯,让他又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
于是容彻编了个谎话,同她说:“梦到有一日我不小心先走,留下你们孤儿寡母,守着这偌大的江山,孤立无援。”

她没有回答,将容彻搂的更紧了些。

他心中明白了答案。

手僵硬的拍打意蕴的背,哄着她入睡。

容彻上朝,起的很早。

等她醒来时,床榻的另一半早就冷了。

寻春与妙宁为她梳妆。

绮梦匆匆进来,对意蕴道:“娘娘,废帝他,离世了,听亲卫说,他临死时一直在喊大小姐的名字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,意蕴心中没有半分触动,只能怪他活该。

若非容彻夺得江山,容启他早该被药死了,他多活了半年,是便宜他了。

“苏卿玉呢?”意蕴问。

“苏卿玉被安斯拿药吊着一口气,她偶尔自言自语的念胡话,偶尔求我们放了她,偶尔还骂您。”

这半年来,苏卿玉几乎所有刑罚都尝了一遍,如今早就神志不清了。

“对了,废帝的庶子,上个月得了风寒病逝了。”绮梦道。

这个人存在感太低,容彻登基后,便没人管他了,加上他自幼身子孱弱,只一场风寒,便要了他的命。

“折磨她也够久了,找个时间,送她上路吧。”意蕴开口。

心中的成见也放下了。

用完早膳,承泽与崔大人正在上启蒙课,她便带着佳荔在御花园游玩。

佳荔才回到她的身边半年多,总是适应不了皇宫的生活,她打算等人适应了,再送去崔大人身边启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