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下剑,他们三个都是治疗腿疾的名医,我向你保证,徐大人一定会没事的。”容彻慢慢朝她靠近。

意蕴不敢放剑,害怕自己一松手,容彻就反悔。

可是她的眼皮好沉好沉,身子也变得沉重。

风胡乱的吹,冷的她牙关都在发颤。

就在容彻距离她三尺远时,她承受不住,彻底晕死过去。

两日后。

意蕴从榻上醒来。

雨一早便停了,此时日头高悬,殿内暖融融的,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苍兰花香。

晕过去的这段日子,她总被梦魇缠身,每每都知道有人在身旁,可偏偏就是醒不过来。

直到此时,她的高热退去,又感觉口渴,这才醒过来。

意蕴坐起身。

殿内空无一人。

她想喊寻春进来,可喉咙干涩,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
没办法,她只能起身去外面看看。

刚走一步,殿门被人推开。

就见容彻手中端着热粥正朝她走来。

他察觉到意蕴醒来,于是随处找了个地方放粥,而后上前搀扶她。

“太医说你身子弱,快躺着。”容彻扶着她又躺回去,同时给她递了热水。

意蕴喝下,喉咙的干涩得到缓解。

她才开口:“表哥呢?他有没有事?”

容彻的身子一僵,从未想到,她醒来最先问的是徐司沉。

他苦涩一笑,回答:“徐大人已经没事了,我允他养伤一月,再回来任职。”

她点头,没什么话再与容彻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