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意蕴竟还留了这一招。

所以无论是谁登基,她的儿子都会是唯一的皇太子,且先皇还给她留了三名辅臣。

她不去看容彻的脸色,将谢词恩与徐司沉叫出来,让二人接旨。

徐司沉看她,迟迟未动。

容彻不敢阻拦,也不能阻拦,他是靠着先皇遗诏入宫,又借以清君侧之名,才得以坐上皇位,若是如今不认下这道圣旨,那便是得位不正,受天下百姓的唾骂。

他气的握紧拳。

可偏偏,他又不能拿意蕴怎样。

“等等。”容彻叫住了欲要接旨的二人。

他心里赌了口气,不发泄出来,实在是不高兴。

“徐大人以下犯上,藐视君威,若想留在上京城,便杖责三十废了他的双腿,以正天威。”说完这句,他招了招手,立马便有禁军走入殿内。

意蕴见势不对。

挡在了徐司沉面前。

不料却被容彻一把拉开,紧紧禁锢在他的怀中。

“小鱼儿,你不惜拿先皇遗诏留他在上京,那他势必要受些苦头的。”他贴着意蕴的耳朵,小声开口。

“容彻,你放过他,有什么事冲着我来。”她红着眼瞪他。

容彻不喜欢。

小鱼儿很少会如此用看仇人的目光看他,可偏偏,每次他招惹徐司沉过后,小鱼儿便喜欢如此。

为此,他更加恼怒。

“给朕打。”他发了话。

禁军直接往徐司沉膝盖处打去。

只两杖,便将他打的跪倒在地,容彻是铁了心要废了徐司沉的双腿,甚至有意将他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