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容彻清君侧就清君侧,做戏就做戏,就是再如何,怎么能杀了萧宴,萧宴何其无辜?

孟棠肚中的孩子,又何其无辜?

容彻没有反驳,意蕴的话让他一直以来的猜想分崩离析,萧宴的死,此时更如一根针,一根刺。

他跪在意蕴脚边,拉着她的手,说:“你若是打我能开心,你就打我。”

说完,他抓着意蕴的手,便往自己脸上招呼。

只几下功夫,他的脸便红了。

意蕴抽回手,指着门口:“出去,给我滚出去!”

容彻知晓她是真的生气,于是起身,听话的离开了长乐宫。

萧展跟在他的身后。

问:“陛下,娘娘这儿”

长乐宫上下,都是禁卫,萧展忍不住多嘴问一句。

“封后大典在即,加派人手。”他怕意蕴生气出走,索性加了些人手。

萧展在心中吐槽,这王爷当了皇帝,是比从前更放肆些了。

不过他不敢反驳,只应了一声,让底下人去做。

容彻走后,意蕴去了长乐宫内关押苏卿玉的暗牢。

时至今日,苏卿玉仍在叫嚣。

看到意蕴前来,她激动的晃动身子,又朝着对方口吐芬芳。

“毒妇,你就是一个贱人!你与睿王私相授受谋夺江山,你不是名门贵女吗?你的脸面,你的德行呢?我要是你,我就一尺白绫直接去死了!”

苏卿玉话说的难听,在她眼中,徐意蕴此状无非是婚内出轨。

是不要脸。

“绮梦,这两日,可伺候好,苏‘皇后’了?”意蕴捂着嘴笑,可细细一看,她的眼尾处还有一圈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