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司沉已经知道承泽是容彻亲生儿子的事情,当然,这件事情还是容彻亲口对他说的。
他几年来不想方办法联系意蕴,更多是为了意蕴与承泽的安全着想。
意蕴摸了摸承泽的头,回答:“皇叔不会杀我们。”
承泽点了点头。
远处,容彻与萧宴对峙。
“萧宴,你让开,我饶你一命。”他对萧宴喊。
二人从前情同手足,如今竟也站在了对立面。
而容彻心中其实有些气他,认为萧宴娶了自己的表妹,心里竟然还有他的小鱼儿。
当初先皇赐婚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有意抗旨。
暗卫说赐婚那夜,萧宴带着包袱到了太子府,不过好在太子妃让身边的女官回绝了他,这才打消了他的心思。
“阿彻,我知晓你不是重名利之人,退兵一切都来得及,你若是今日杀了陛下,文武百官不会承认你。”
萧宴还在劝他。
容彻揉了揉耳朵,显然没听进去。
文武百官再厉害,能厉害的过他的剑?他有先皇遗诏,若谁敢有意见,一律视为叛贼斩首。
“愚忠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随后便飞身下马,与萧宴打了起来。
眼见宫门口打了起来,意蕴捂住承泽的眼睛,又看了眼徐司沉,二人往后宫跑去。
谢词恩伺机跟了上去。
“姐姐,等等我。”他气喘吁吁。
而他那一句姐姐,将徐司沉叫的气红了脸。
随后也想起一番往事,眼前的户部侍郎,不就是当初徐州卖身葬母的小乞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