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时,代表容启与苏卿玉的朝臣开始发力。

“徐大人,谁人不知柳氏是你的表亲妹妹,况且柳氏为罪臣之后,您如此力挺柳氏为后,是否是图谋不轨?”

其余人附和。

徐司沉眸色暗淡。

也是此时,大殿外响起意蕴的声音。

“陛下,本宫不知,本宫与承泽何罪之有?”她拉着承泽进殿。

当然,她这半个月并非无所事事,光是侯府谋逆案的证据,她都整理了许久,包括其中有一些新的证据。

殿内一片哗然。

都说柳氏虽未被废,可新皇登基她一个太子妃未被册立为后,形同被废,故而她一进殿,所有人议论纷纷。

尤其她身上还与先帝在位时的谋逆案有关。

意蕴穿过朝臣,来到徐司沉身侧,只是奇怪的是,今日未见容彻。

她身上揣着先皇圣旨。

而徐司沉身上则揣着王治的认罪书,就连王治本人,如今也被寒光押在宫门外不远的茶馆里头。

看到意蕴来,他给人使了个眼色。

翻案一事,涉及先帝和如今的陛下,若是处理不好,那便是惹祸上身。

他想让意蕴回去,意蕴却坚决的跪在他身边。

随后开口:“我儿承泽乃先皇亲封太孙,如今先皇尸骨未寒,陛下才刚登基,便忘了先皇交代了吗?”

一句先皇的交代,似枷锁般压在容启肩头。

那日所有人都瞧见,先皇将还是太子的陛下单独留在殿内说话。

况且那日陛下传太子府家眷入宫,众朝臣并未看见苏侧妃以及次子承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