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的人已经到此操办丧仪,也宣告了太子即位的遗诏。

意蕴带着承泽跪在灵柩前,此时,苏卿玉也进了宫,同样跪在太子身侧,怀中抱着瘦弱的承乾,哭的是比意蕴这个太子妃还大声些。

孟棠跪在意蕴身边,只默默流着泪。

察觉到孟棠跪下,意蕴拿着自己的肩膀给她依靠,安抚:“生离死别乃常事,别悲伤过度,伤了肚中的孩子。”

她说的小声,用只二人能听到的声音。

孟棠点头,擦了擦泪水。

见她一人前来,意蕴又问:“萧宴呢?”

孟棠指了指外边,呜咽道:“舅舅丧仪,羽林卫奉命镇守,国师回来了,他正与萧宴说话。”

顺着对方指的方向看去,意蕴一眼便看到了国师。

他与三年前的模样并无所差。

而他似乎也察觉了意蕴的目光,回头,冲她微微点头。

萧宴看向太子妃的方向,也注意到了绮梦,只是他如今满心都是孟棠,再见旧人也只是叹息一声。

国师看了他一眼。

拍了拍他的肩头,道:“宴儿,我先回去了。”

萧宴留他去将军府小聚。

国师脚步停滞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劝他:“若想明哲保身,切勿再参与皇室争夺里去。”

萧宴拉住国师胳膊。

眼底懵懂,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他身为羽林卫统领,怎么可能不参与皇室之事。

况且如今陛下崩逝,太子即位,兵权掌握最多的就是睿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