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承泽启蒙,崔老师足矣;今日儿臣来,是想求父皇给承泽一道保障。”意蕴说完,便直直跪在地上。
承泽看了有些心疼的抓住皇帝的衣摆,开口:“皇爷爷,不要让母妃跪。”
他以为是母妃做了错事。
皇帝一听,心都化了,承泽已是皇太孙,未来要继承容氏江山,他自然要为这个唯一的嫡孙打算。
至于太子府苏侧妃膝下的容承乾,想来是个祸端。
容启是皇帝的儿子,他自然明白容启的那点心思,一个庶子,何来资格配叫承乾,恐怕是对太子妃的孩子,心有不满,心里在打别的算盘。
“太子妃,起来说话。”
皇帝开了口,意蕴也不扭捏,地上又凉又硬,若非有求于人,她也不乐意跪。
“承泽愚钝,儿臣自然想为承泽寻几个好的老师,可是太子殿下他”她欲言又止,可意思却明晃晃的写在脸上。
无非是害怕太子过于爱重苏卿玉的孩子,等皇帝百年后,她和承泽的地位不保。
诅咒皇帝的话,她不敢说,也不能说。
只能让皇帝自己揣摩其中深意。
皇帝沉默几瞬,没急着回答,反倒是与承泽玩了起来。
意蕴就站在大殿之内,等了大概有一个时辰。
皇帝与承泽玩累了,他才看向还站着的太子妃,开口:“说吧,你选中的是哪几个老师?”
意蕴心头一喜。
本以为今日前来要无功而返,不料皇帝竟同意了她的要求。
她立马跪下谢恩。
又念了几个人名:“徐司沉、谢词恩、萧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