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悲伤之际,寒光因为小小姐不见的事情出门,哪知刚到门口,就遇到了太子妃。
这可是稀奇事。
他愣住一瞬,随后看到了躲在太子妃身后的佳荔。
于是行礼后,立马上前将佳荔抱在怀中,又问她:“我的祖宗哎,你去哪儿了?你知不知道大人要急死了。”
佳荔笑着捧着寒光的脸,奶声奶气开口:“寒光叔叔,我只是出去走走。”
刚说完这句话,徐司沉也着急的从府内出来。
然而,他的目光则罕见的没放到佳荔身上,而是注意到了佳荔身后的意蕴。
三年过去,她依旧貌美如初,和刚来上京时,一模一样。
“表妹。”他极为克制的喊了一句。
还是寒光用手肘戳了戳他,小声提醒:“大人,该向太子妃行礼。”
徐司沉反应过来。
正要行礼,意蕴上前扶住他的胳膊,开口:“表哥不必多礼,这些年辛苦表哥了,我还有事,先带着承泽离开了。”
她没有多待。
她知道暗卫还在盯着她。
徐司沉想挽留,可想到容彻的话,还是收回了手,转头抱着佳荔,看着意蕴扬长而去的马车。
“爹爹,她好像娘亲。”佳荔戳了戳徐司沉的脸。
徐司沉笑了笑,点了点佳荔的额头:“不要胡说。”
说完,抱着孩子入府。
而坐在马车上的意蕴依依不舍的透过车帘往徐府大门看。
“母妃,您在看什么?”承泽拉住她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