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命人松绑。

侍卫站在一排,支支吾吾不敢说话。

意蕴回头,抓住方才打陶溪若的侍卫,就是给他来一巴掌:“本宫让你松绑,你是听不到吗?”

打完,她冷静了些,又厉声质问:“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胆子,竟敢对太子侧妃动用私刑?你们的命是不想要了吗?”

方才被打的侍卫立马跪下来,说:“殿下,都是太子殿下让我们审问侧妃。”

他语气染上哭腔。

意蕴气的头疼,呵斥他:“太子让你们审问,却从未让你们用刑,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
说完,他把那几个行刑之人,依次一人来了一脚。

几个男人被踢倒在地,没一个人敢作声。

妙宁解了绑,正要将陶溪若扶到椅子上坐着。

哪知对方身子一软,斜斜往地上倒去。

妙宁把身子当垫子,让陶溪若靠着。

意蕴不再管那几个侍卫,去查看陶溪若的情况。

“溪若,府医很快就来,绮梦很快的,她很快的。”意蕴捧着她的手,一直重复这句,她语气哽咽,让人听着心碎。

陶溪若又吐出口血。

身子剧烈的抖动。

竟是疼的发颤。

“殿下,妾,等不到了,可,晨奉仪她,不是妾,害死的,妾是,清白的”陶溪若艰难说出这句。

说完,她又流着泪,心有不甘。

怎么会那么快,那么快入府,那么快如秋花凋谢。

因为一次诬告,便要死在这脏污不堪的地牢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