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,周晴雪吓得站起身来。

抓着妙宁问:“可是真的?”

妙宁察觉周晴雪的手略有抖动。

于是点头。

几人一块出去。

花厅旁的偏殿里头正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
稳婆和丫鬟正端着一盆盆血水往外头倒。

周晴雪看后,心中被吓得一激灵。

随后目光放到容启身上,对方正注视着屋内,显然也很重视这一胎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苏卿玉发现周晴雪,于是毫不客气的开口,见到妙宁那刻,她又忍不住讥讽:“还是说你们太子妃想看看,晨奉仪的孩子,掉没掉?”

周晴雪不搭理她。

转头去看容启,解释:“殿下,陶侧妃时常帮助太子妃打理府中事务,为人老实,应当不至于做出谋害晨奉仪的事情来。”

容启没说话。

陶溪若那边已有罪证,如今放人自然是不可能。

正要说两句辩驳的话。

府医从偏殿内出来,此次满身是血的跪下,对容启道:“殿下,晨奉仪难产,如今,药石无医,早已无力回天,还望殿下望殿下,节哀”

在场之人,皆为之一怔。

尤其是周晴雪,她微不可察的吞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查看容启的反应。

苏卿玉自然不会让本该属于她的孩子轻易死去。

从赶回来的萧宏腰间拔出佩剑。

容启以为她要做傻事,立马抓住她的手,劝她:“卿玉不可,一切自由孤来定夺,不会放过谋害晨奉仪的真凶。”

苏卿玉挣脱开。

拿剑指着府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