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司沉知晓一切后,便由妙宁帮忙易容扮成了太子。
表面上,太子是去了厢房休息。
实际太子去到半路,便有小和尚冲撞了容启,容启只能先行回府更衣。
而徐司沉这个替身,也顺理成章的成了“太子”,住进了厢房。
“殿下,一切都是属下的主意,和大小姐无关!”成风见形势不对,立马跪了下来认错。
柳意芙不服气。
拉着成风站起来,双眼猩红,崩溃的指着意蕴,又呵斥她:“她算哪门子太子妃!不过是占了我的身份地位,没有我,她还在寻州低声下气。”
不知何时,长姐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意蕴痛心疾首。
“长姐是在怪我?”她故作镇定的问。
柳意芙应是,指着在场众人,一字一句:“你们,都是安阳侯府的亲卫,如今我这个主子回来,你们却在维护一个假东西,我看你们是疯了!”
可柳意芙忘了一点,如今的一切,是受了谁的指使,是因为谁造成。
若是没有她那封信。
如今的徐意蕴恐怕早已与徐司沉大婚,二人琴瑟和鸣,何必来上京参与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。
她盈盈笑着,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,如今年这第一场大雪般,格外的冷。
“长姐,当初你瞒着父亲母亲唤我回上京,表哥极力阻止,却因为我顾念亲情无法挽回;
后来,你大火自焚,不惜剜去皮肉也要逼我认下太子妃的身份,这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有担当,害怕伤了自己与太子的情分吗?
事到如今,万事皆平,世人认我这个太子妃,我的儿子也成了皇太孙,你却回来,试图打破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