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是太子妃生产那日出现的自称是他太子妃的女人,才恍然大悟的回答:“是有些相似,不过她脸上的疤”
说到后面,容启又憋着笑,将那日的事情当玩笑说给她听:“我当时开玩笑让徐大人娶那个芙蕖,我瞧见徐大人脸都白了。
要换做我,去娶一个丑八怪,我也不愿意,到时连饭都吃不下,半夜睡觉起夜,那能吓得没半条命。”
他这样说,意蕴脸色苍白一分,又将手紧握成拳。
萧宏与寻春拿伞回来。
“殿下先回厢房休息吧,妾还要抄写经书。”意蕴转头往别的大殿去。
容启颔首,与萧宏去寺庙后面的厢房。
见人走远。
意蕴并未抄写经书,反倒在长廊下赏雪。
“长姐,你究竟会做什么选择?”她伸出手,接住一片雪花。
这是她给柳意芙最后的机会。
“殿下,去殿内待着吧,外头冷。”寻春看见意蕴的手被冻得发红,于是忍不住劝她。
意蕴摇头,看着漫天纷飞的大雪,她想起与容彻在这儿的第一个冬天。
二人在长廊下待了大概有两刻钟。
佳星来请她。
“殿下,过去吧。”
意蕴听出他隐隐有些悲怆的语气。
扶着她的寻春,察觉到意蕴的身子逐渐发沉,便示意佳星先走。
主仆二人慢慢悠悠走在雪地中。
“寻春,我记得你是与我一同被送往寻州的,你也是侯府的人。”意蕴开口。
寻春笑着点头说是。
又说:“当时父母为了让兄长有个好前程,就把我一起送去寻州,后来兄长出息了,可随着侯府的覆灭,兄长也断了前程,如今,过的还不如我。”
“那你恨你的父母吗?”意蕴问她。
寻春点头,却又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