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这样提一下。

容彻抱着她,意蕴便怀揣着满腹心事沉沉睡去。

子时。

徐府书房内。

离开意蕴便有些闹腾的佳荔到这个点才被哄睡,徐司沉累的腰酸背疼。

寒光给他端来安神汤,又将一封信交到他手中。

“辛嫔娘娘等您许久了,大人,还是不见吗?”寒光怯怯问他,又劝说:“说不定辛嫔娘娘只是来给小小姐送满月礼。”

辛嫔托寒光问了好几次,寒光见她可怜,又等在冷风中,便多嘴劝了一下。

徐司沉放下汤,淡淡扫他一眼。

“寒光,我们徐家什么时候缺别人一个满月礼了?佳荔就是要天上的星星,我也会自己为她摘来,往后便别再提辛嫔的事情了。”

他语调平静,虽没在指责寒光,却让寒光羞得面红耳赤。

二人出了书房,往徐司沉厢房去。

哪知刚走到他的小院门口,就被人挡住了去路。

正是辛嫔。

徐司沉不知道她怎么入的府,可看对方身后十来个五大三粗的护卫,想着对方来上京时,辛家应当给了她一些暗卫。

“徐大人,我们聊聊吧。”辛嫔开口。

徐司沉行了礼,领着人去了偏厅。

十来个护卫守在门口,连带着寒光也是。

屋内只有徐司沉以及辛嫔。

“不知娘娘深夜到访徐某府邸,是有何事?”他始终与辛嫔保持安全距离,说话也是恭敬有礼。

“徐大人,恭喜你,喜得贵女,听闻你要成亲了,特来送贺礼。”辛嫔说完将手中的盒子放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