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娇比以前高了不少,模样也长开了些,美貌有含苞待放之势头,想来日后定是个大美人儿。

徐母携带如娇跪下。

瞧见二人的动作,意蕴立马让妙宁去扶人。

“舅母如娇,你我一家人,何必在意这些虚礼?”意蕴反问。

而如娇面对作为太子妃的表姐自然不如在嫂嫂面前那般无拘无束,甚至有些惧怕,惧怕对方身上的权势。

听到孩子的嘤咛,如娇问太子妃:“太子妃姐姐,如娇可以看看小外甥吗?”

徐母小声训斥:“如娇,叫皇太孙。”

意蕴自然不在意。

毕竟眼前的二人,是她曾经最亲密的人,于是对如娇开口:“小外甥叫承泽,如娇去抱抱他好吗?”

说完,她示意乳娘将孩子交到如娇手上。

徐母看着她,眼中有些心疼,于是坐在榻边,安抚:“如今事情已经过去,太子妃既生了孩子,就好好的,舅父说过,徐家永远是太子妃的娘家。”

意蕴点头。

徐母不好将家中丑事说给太子妃听,便只说了外祖父母的身体情况。

临走时,意蕴请她们来过孩子的百日宴。

如娇与徐夫人上了马车。

车上,如娇掀开帘子回望太子府,对徐母开口:“母亲,女儿总觉得太子妃姐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。”

说不出的感觉,还有一些亲切。

徐母叫她别胡说,转头又说让她回去想想满月礼,百日宴,周岁的送礼。

此次到上京,恐怕要久留些时日。

到两个孩子满月这日。

两家都未曾大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