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森冷的看向郑流云,恨她利用长姐,恨她悄悄将长姐拘在清菊苑。
郑流云觉得不可置信,对太子道:“不可能,殿下不可相信。”
说完,她又看向芙蕖,朝她大喊:“芙蕖,你忘记你的身份了吗?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,并非什么徐意蕴!”
芙蕖看向大着肚子的女人。
从前见她时,她惊讶于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,如今再见她,她目光温柔缱绻,让芙蕖感到惴惴不安。
总觉得从前做的,是错事。
她推开些徐司沉,问他:“我真是徐意韵?”
徐司沉做出发誓的手势,目光无比真挚,一字一句回答:“徐意韵,我徐司沉的未婚妻,葬生于昌平二十五年春的一场火灾里,地点在福安寺。”
芙蕖心头一颤,想起身上、脸上那数道蔓延的疤痕,很明白她确实葬身于火海之中。
“这一点,下官可以作证,况且当年徐姐姐资助过下官,下官记得她长什么模样,后来下官离开寻州时想拜见徐姐姐,便听闻徐姐姐丧生的噩耗。”
今日来的人中,不乏有寻州过来的。
去年福安寺那场大火,确实闹了很大的动静,因为死的是徐总督养女,又是徐大人未婚妻,故而格外受关注了些。
“原来,当日的那具尸骨,竟是你丫鬟的。”徐司沉痛哭流涕,又捶胸顿足,说自己的不是:“都怪表哥太蠢,没有认出你,若是早些知道,定不会让你流落在外那么久。”
芙蕖、姜晚盈、郑流云三人懵了。
徐司沉的话,太过缜密,根本挑不出错处。
“你瞧,你手上的疤痕,难道还不能证明,你就是我的意韵吗?”他拉起芙蕖的手举给众人看。
众人仔细观察,发现事实果真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