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启刚蹙眉。

姜晚盈便摆起主人架子,指着傻站着的府卫,开口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把这个冲撞贵人的疯婆子拖下去打死!”

她自从怀孕后,脾气愈发怪异。

容启听她这样说,心里一惊,立马吩咐人住手,改口道:“送她一点吃食,将人赶出府去,孤第一个孩子即将出生,如此就当是为孩子祈福了。”

话是这样说,心里却是害怕皇帝,今日席面上全是些高官贵族,要是事情传出去,难免他容启落得个纵容后院,残忍暴虐的名声。

府卫应是。

正要将那婆子拖着离开。

老婆子却如疯了般拨开头发,指着与意蕴太子同席的郑流云。

“郑二小姐,是老奴啊,老奴是你的乳娘啊,国公府落罪,你出逃发达了,怎么能忘记乳娘啊。”

原来是孙乳娘,她特意弄脏了再来,显得更真切些。

否则容易让人觉得是做局。

当然,这一切都是意蕴的主意,为了今日,她谋划了不少时间,自然在意每一处细节。

而众人听了孙乳娘的话,明白过来她指的是太后赐婚的余良媛,一时之间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郑流云好不容易摆脱军妓郑二小姐的身份,如今被人提起,她自然怒不可遏。

指着孙乳娘道:“我不认识你,少在这里胡乱攀扯,我可是新郑余家的五小姐,如此造谣,当心你的贱命!和你全家老小的性命。”

她又用眼神威胁。

可她不知道,孙乳娘已经住在了意蕴这个太子妃的徐府,她唯一的儿子也有十几二十个亲卫护着,自然不会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