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借口要去准备礼物,回去了。
到太子妃生辰当日。
一大早,姜晚盈便命侍女给她梳妆,一袭明黄色衣裙,满头珠翠,似乎要将太子妃这个寿星的风头都抢走。
芙蕖给她端来了茶水。
姜晚盈的侍女在给她戴耳环,看见芙蕖来,她正好渴了,于是接过茶杯喝了起来。
看着那张和太子妃一样的脸如同丫鬟般伺候自己,姜晚盈心中莫名觉得开心。
“倒的什么茶,烫死了!”
茶水温热适宜,而姜晚盈就像故意找茬,将茶杯打翻,又怒斥芙蕖。
芙蕖没说话,眉眼低垂,跪在地上,极近卑微。
姜晚盈觉得有趣,用脚尖将对方的脸蛋勾起,欣赏着这张独属于太子妃的脸蛋。
“真是生了一副好样貌。”姜晚盈冷哼一声,话语间充满了讽刺。
若是郑流云说的是真的,那么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人,就是真太子妃。
那她这个侧妃当的也太值了,能将太子正妻这样按在地上羞辱。
“芙蕖不敢。”她回答。
眼睛不经意瞟向被姜晚盈摔在地上的茶杯,那里面放了足量的落胎药,虽说对方只喝了一口,可她原本就胎像不稳。
若是算的没错,她这个孩子,今日就会落下。
姜晚盈觉得无趣,放过了芙蕖。
中堂内。
不少臣子、夫人前来祝寿,就连太子也从西南地回来,瞧见不少臣子及其夫人在场,便与大家寒暄起来。
赈灾这段时间,太子黑了许多,又瘦了许多,不少人唏嘘,说太子此去赈灾后,倒是稳重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