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太子不在,底下的人开始议论纷纷。

也是这个时候,皇帝才回头,发现只有容彻,不见容启。

于是心中勃然大怒。

“这个逆子!”皇帝气的将手中的酒杯一丢。

砸在地上,散落满地瓷片。

殿内之人,纷纷跪下,又求皇帝息怒。

一时之间,气氛僵持不下。

意蕴跪在地上,偷偷抬头打量皇帝神色,随后大着胆子,开口劝皇帝:“父皇,太子回宫途中偶遇山洪暴发,附近村落被淹,他带着萧将军前去治理,这才耽搁了时候。

想必母后在天之灵,瞧见太子如此为民着想,一定会欣慰的,等他回上京后,儿臣一定叫他亲自来凤仪宫跪满三个时辰。”

容彻看着身旁跪地的女人,她的身躯是那样那样瘦,她的脊背是那样那样弯。

在此时此刻,为了名义上的丈夫,也不要了尊严和脸面。

而意蕴这番话,不为让皇帝相信,而是不让其余的妃妾皇子公主们看笑话。

先皇后忌辰,太子这个亲儿子不在,皇帝面子上也挂不住。

皇帝虽气愤,可听了意蕴这个太子妃的话,还是平复了些许情绪。

叫众人起身后,又独独点了容彻的名字。

“彻儿,替你皇兄,行忌礼。”

皇帝声音威严,容彻不敢拒绝,垂眸应是。

这一刻,容彻化作意蕴的“丈夫”,又同穿白色忌服,一步步朝着先皇后牌位走去。

在太监总管一声声指引下。

他们又跪,又拜。

直到将香插入炉中,才完成了这一仪式。

结束后,她与容彻出了凤仪宫,此时门外站了一大批朝臣,显然都是为了先皇后忌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