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萧宴!”她又一脸愠色。

绮梦抓住她的手,说:“不怪萧将军,对方害怕太子府出了贼人,这才打伤了属下,不打紧。”

意蕴不吭声了,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气,气的是萧宴竟将绮梦打伤,这是她姐姐留下的人,更是护她的家人。

而到了这个时候,绮梦似乎明白意蕴的心软。

她眼含热泪,从床榻上一骨碌滚了下去,跪在意蕴脚边。

意蕴被他这一动静吓到,立马去扶她。

哪知道绮梦纹丝不动,直起身子,一双眼正的发邪,又开始承认自己的错误:“殿下,昨夜,我才得知原来在香囊里放麝香的是苏良娣,并非周良娣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,意蕴倒是没多大的意外。

她早说过,不可能是周晴雪,如今真相大白,只是她不明白,她苏卿玉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
“快起来说,你还受着伤。”意蕴再次扶她。

也是将心中压着的事情说出来后,绮梦才感觉心中的大石移开了去。

坐回榻上又,又接着说:“那日太子去雪梅苑为您做主,我内心下意识觉得周良娣与其他人一样,都是笑面虎,直到昨夜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。

可属下怕您与前太子妃一样,太过心软,让人拿捏,这才将事情瞒了下来。”

意蕴看着她,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她心中深知,绮梦是因为长姐的事情而有所芥蒂。

她只能对绮梦解释心里想法,道:“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,长姐不明白,可我却明白。

若是晴雪有二心,我自不会与她再打交道,可那日香囊的事情奇怪,没哪个人会那么蠢,将事情做的那么明显。”

绮梦似乎明白了过来。

她算不上太聪明,可自幼在侯爷与夫人身边耳濡目染,才学了些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