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。”意蕴命人看茶。

此时,孟棠也蹦出来说话,对贤王妃道:“是啊,早说了,我帮嫂嫂代为转交就是。”

贤王妃哪好意思,对方是太子妃,贤王府请人做客,这礼数自然是要周全的。

三人说了会儿话。

贤王妃便回去了,寻春去送。

屋内便只剩孟棠与意蕴。

孟棠看着意蕴鼓起来的肚子,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
说:“嫂嫂,听闻你前阵子险些落胎,如今胎可稳了?”

意蕴轻抚肚子,只说一切都好。

瞧见孟棠不高兴,意蕴没忍住多问了一嘴:“怎么了?看着你像是不高兴?”

孟棠点头。

如实告诉她:“舅舅有意给我赐婚,暄儿生辰,便是要我母亲和齐妃娘娘帮忙择选夫婿。”

算着年纪,孟棠确实到了成婚的时候。

“你可有意中人?”意蕴问她。

“有,有什么用?他又不会娶我。”孟棠撅着嘴。

而意蕴很明白她在说的是谁,下意识噤声。

徐司沉这个名字,在她这儿似一个禁忌,旁人提不得,念不得。

孟棠上前挽住意蕴的胳膊,两眼发光的问她:“暄儿生辰想必徐大人也会来,嫂嫂可不可以帮忙说说好话?”

如今的徐司沉,估计讨厌她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听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