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留下这一烂摊子给你,母亲也觉得我们侯府对不住你,所以啊,意蕴,你若有想做的,尽管去做,母亲支持你。”
候夫人说话时,心中似压了座大山,每一句都无比沉重。
而她的身躯似也因为这场家族变故而变得佝偻。
她抬眼,与意蕴对视。
意蕴答应下来。
随后带着寻春离开。
见到了徐府,寻春才敢问:“殿下,您为何不如实告知给夫人,您的月份是五个多月?”
她刚说完,意蕴便捂住了她的嘴。
小声苛责:“可不许说了,我们要做的,是让自己都相信,是四个月。”
寻春懵懂的点头。
二人刚戴上帷帽出府。
远远就瞧见寒光与韩都尉驾车疾驰而过。
夹道百姓闻声纷纷让开,给徐司沉的车辇让出一条算是宽阔的路。
“殿下,是徐大人的车。”寻春指给她看。
那日萧将军府内的事情,除了两个当事人和寒光外,便没人知道了。
寻春也不知,所以才会在看到徐司沉的车辇后格外激动,又指给意蕴看。
“听妙宁说,徐大人已经搬迁去了他曾经的府邸,等伤势大好后,便去御史府上任了。”寻春未曾瞧见意蕴帷幔之下的脸色。
故而说话的语气里,都染上了高兴。
而寻春也最是明白她与徐大人的感情,二人青梅竹马,又是未婚夫妻。
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上京,她的殿下肯定想与徐大人好好叙叙旧。
索性又问她:“殿下,要不要去徐大人府邸坐坐?”
意蕴看着飞驰而过的车辇,微微愣神,耳边莫名开始出现低鸣,嗡嗡作响,令她仿佛陷入泥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