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蕴说她油嘴滑舌。
她还要去看母亲,便不在徐府逗留,从小门入巷,去后面的别院。
看着意蕴离开的背影。
安斯才想起还有户部侍郎谢词恩的事情忘了与意蕴说。
谢词恩自送请帖后,便每日在徐府门口求安斯说要见太子妃一面。
安斯不是个事多的人,如今对方是户部侍郎,又知晓了太子妃的身份,若是二人起了争执,恐怕会出事。
所以她干脆不送消息去太子府。
等着意蕴有空来徐府后,提一嘴这个事情。
没想到一说上话,她便忘记了。
到别院门口。
寻春扶着意蕴。
忽然,意蕴她就不动了。
推开这扇门,她怕再重现那日萧府的画面。
她肚中怀的,是害她们安阳侯府三百多口人的皇室血脉。
她生出些怯意。
“殿下,来都来了,进去吧。”寻春看出她的踌躇,便开口劝她。
说完,她自作主张的推门进去。
意蕴还没准备好。
可寻春都闹出了动静,她就是再不想,也只能硬着头皮,去中堂。
母亲与赵嬷嬷正坐在一块垂着头绣花。
“这就要入夏,给意蕴做个擦汗的帕子,从前她在寻州,许多东西都不能送过去,如今她就在身边,我这个做母亲的,该给她做些东西。”
候夫人开口对赵嬷嬷道。
赵嬷嬷听了她的话,笑了满脸褶子出来。
“意蕴殿下若是知道了,定然十分欢喜。”
二人坐在堂内,全然没注意正站在院内晒太阳的意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