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仔细端详那张画像。

注意到了最底下的落笔。

“徐氏意蕴女,昌平二十四年作。”她喃喃念出声。

许是怕她看多了想起什么,郑流云将画像收起。

对芙蕖开口:“你我的目标只有一个,铲除那些妄图占去太子妃身份的人,徐意蕴、姜晚盈、苏卿玉我们一个也不要放过。”

芙蕖听的懵懂,可如今这张美丽非常的脸,让她不自觉端起太子妃的架子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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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彻送的木雕小像被意蕴放在了妆奁旁的窗台上。

今日阳光正好,她盯着小像发呆的同时,又在思考徐司沉的事情。

她垂头去看隆起的肚子。

只是如今她心意已决,断不会再像从前般事事依赖旁人,这个孩子,就是很好的证明。

就算是表哥的肩膀现在在她身边,她也要斟酌一下,再考虑是否能靠。

“殿下,该喝药了。”寻春给她端来了安胎药。

煎药时,妙宁亲自检查药材,绮梦巡视,寻春煎药,三人在意蕴孕期几乎形成了一个体系。

若是一人不在,她们都不敢随意煎药,害怕被人下毒。

瞧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,意蕴几乎是下意识蹙眉,可念着肚子里的小家伙,还是捏着鼻子,将药灌入。

她甚至不敢分几次喝,总觉得喝药时恶心的难受。

受一次罪,总比受多次罪好。

喝完后,她嘴里发酸又发苦,寻春给她拿了一小碟梅子干来。

还是谢词恩所赠。

她想到这个人。

但第一时间没提到他,反倒是问起妙宁。

除夕那夜她让妙宁替她后,便将妙宁的家人从寻州接了过来,于是问了一嘴寻春妙宁家里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