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雨。
故而真正的答案,是她哭了。
正想离开,一双纤细的手搭在了她的肩头。
“芙蕖,认得那是谁吗?”郑流云走到她跟前。
芙蕖的一举一动早被她的人监视。
她想跑?那怎么可能。
她是最大的一张牌,郑流云就靠着她扳倒假太子妃徐意蕴。
若说之前的她不确信眼前之人是谁。
毕竟徐意蕴也是死于火灾,芙蕖脸颊留疤,说不定是徐意蕴。
可方才她分明瞧见失忆了的芙蕖看着太子殿下看的出神,又不自觉落泪。
至此,她心中的谜底终于被人揭开。
顺着郑流云手指的方向,芙蕖又看到了那个男人,他正开怀大笑,怀中美人作陪,想到余良媛介绍过姜晚盈是侧妃。
她便斗胆猜测。
“他是太子殿下,是吗?”她语气里有几分天真。
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小姑娘。
余良媛点头。
又靠近她,伏在她的肩头。
“我说他是属于你的,你信吗?”她的声音,似一道道魔音。
对于芙蕖来说,有极大的蛊惑。
芙蕖看着容启,不自觉点头,回答郑流云:“我信”
郑流云看着对方这张狰狞恐怖的脸,笑得花枝乱颤。
都说太子妃柳意芙是这上京最天真愚蠢的娇小姐,如今看来,还真是。
“那你,讨厌她吗?”郑流云又指向姜晚盈。
太子府后院所有的人,都是她郑流云的敌人,她的目标,是太子妃、是皇后、是太后、是太皇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