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意蕴几乎是一步三回头,一时之间,她最害怕的,还是徐司沉会像一声不吭去陇西时那样,离开她。

陶溪若在外头等她。

看见她红着眼。

问:“可是徐大人伤势加重了?需不需要妾身帮忙?”

意蕴摇头,拿帕子擦干眼角的泪珠,牵强的扯起一抹笑,回答:“表哥醒来,我太高兴了,这才一时哭了出来。”

陶溪若松了口气。

扶着她,对她开口:“方才萧宏请咱们回太子府,说是今日府宴,要您主持大局。”

意蕴打起精神,尽量调整状态,让别人看不出她哭过。

而在意蕴离开后。

徐司沉才掀开被子,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
他从未想过,会是这样的结局。

他以为他够努力,就是爬也会爬回上京,如此与意蕴肩并肩站着,可世事无常,等二人再次相见,她已经与他人育有骨血。

方才看到意蕴肚子那刻,他的心就似有千万只蚂蚁啃食,痛的他呼吸都难。

他更不敢面对意蕴。

叫寒光带意蕴离开,几乎是他做过最沉痛的决定。

他甚至希望意蕴能够骗骗他,就是骗他说是他的,都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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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府内。

因为意蕴不在,姜晚盈便主持大局了一回。

等意蕴与陶溪若回来时,就瞧见她靠在太子容启身旁,说些玩笑话。

见意蕴回来。

众人入座。

容启念着她怀孕,便对她体贴些,给她剥虾,又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