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但说无妨。”

他这话一出,辛蕊也放下心来。

便说起徐司沉的事情来。

她故作沉思一会儿,似乎是想明白了,才做出要说话的样子。

只是瞧见皇帝那张威严的脸时,又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“怎么?还是怕朕?”皇帝问她,手掐了一把辛嫔的腰。

辛嫔才回答:“那嫔妾可说了?”

她靠在皇帝肩头,说起徐司沉来。

“徐大人是有才干,可他心里头牵着桩陈年旧事,如今岭南战争结束,他在百姓中的威望必然极高。

若是回去岭南,必然是放虎归山,陛下您就不怕他成为下一个李氏?

可若他留在天子脚下,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,也得跪着,伏着。”

她这样一说,皇帝似乎通透了许多。

连夜去拟了诏书,做了人事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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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启喝了些酒。

回到苍兰苑时,意蕴刚洗漱好躺下。

瞧见容启推门进来时,意蕴有些惊讶,她还以为容启不会来了。

“太子妃,怎的这样早就歇下了?”他命人前来更衣。

意蕴坐在榻上。

瞧见他脱衣裳时,旁侧挂着的香囊。

不知是何缘故,她觉得这个香囊熟悉的很,索性起身,拿起香囊看了看。

才发现是周晴雪的绣工。

“你若喜欢,就拿去吧。”容启头也没抬。

总归是不值钱的东西,他觉得这上头的香味特殊,这才一直佩戴在身上。

意蕴将东西还给对方,毕竟是周晴雪给容启的心意,她不好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