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希望徐司沉受伤,可也不希望对方真的出事。

加上今天看见意蕴似乎是动了胎气,所以见她后第一个关心的,也是徐司沉的状况。

“寒光说没大碍,父皇也去了萧府,我便回来了。”意蕴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。

难怪她这些日子总觉得心慌,原来是徐司沉真的出事。

故而她想到前些日子的梦,当时在战场上,表哥是否像梦里那样,满身是血?

她不敢多想。

也是这时,才敢扑到容彻怀中,嘤咛啜泣。

容彻身子一僵,听到哭声后,才似安抚的拍拍意蕴的背。

“会没事的,会没事的。”他安慰对方时。

想到徐司沉是无诏回上京,他还得去一趟皇帝那儿,探听探听情况。

于是吩咐人将意蕴安全送回太子府后,便独自先去了皇宫,到养心殿等皇帝回来。

等了大概有两个时辰。

皇帝在萧宴的陪同下回来。

二人似乎在聊起蛮夷退兵的事情,所以笑得格外开心。

容彻起身见礼。

萧宴明白他还有事,便对皇帝道:“陛下,微臣想起还差一味药没给徐大人找到,就先告辞了。”

皇帝点头,嘱咐他:“有需要的东西,爱卿尽管提,朕吩咐王华给萧府送去。”

王华就是皇帝的贴身总管太监。

萧宴应是,便匆匆离去了。

容彻扶着皇帝,父子二人进了养心殿。

“说吧,为了什么事来的?”皇帝问他。

“儿臣有一事不明。”他顿住脚,看着皇帝,又问:“如今徐大人重伤回上京,那岭南那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