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被斩,是他无法阻止的。
故而对于意蕴,他也有愧。
他从前答应的对方,却没做到。
故而总夜夜睡不安稳,直到这回病下,这才无梦度过了第一个夜。
两日后。
寒光见他醒来,给他端药来。
徐司沉喝下,问他:“蛮夷那边,可有动静?”
寒光摇头。
这两日都是韩都尉守城,夜里静悄悄的,没什么动静。
徐司沉放下心来。
正要用早膳。
韩都尉却匆匆跑了进来。
告知他:“大人,不好了,蛮夷军队卷土重来,距离南城已经不到二十公里了。”
寒光大惊。
随后看向徐司沉。
以他如今的身子,根本不适合迎敌,故而立马想计策。
“要不再用之前的计策试试?今晚或是明早,上京的援军就能到达。”寒光道。
徐司沉稳住心神,随后抬手制止。
对他开口:“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,除了一搏,没别的计策。”
“寒光,给我穿甲。”徐司沉吩咐。
寒光有些迟疑。
小声问:“大人,要不我明日将您送去与援军汇合,我与韩都尉迎敌,撑到援军到来。”
他拿着甲胄,迟迟不为徐司沉穿上。
“寒光,连我的吩咐也不听了吗?”徐司沉故作严厉的苛责寒光。
外头的府兵听到动静,纷纷朝卧房这边竖起耳朵听。